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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你的床时男人在想什么

VOGOO 2022-06-21 12:43:39


 VOL.B079 




她叫九儿九,专写情爱小说,理想是做中国的渡边淳一。

她的文字里有潮湿的欲望,更有赤裸的人性

她的公号“我是九爷”,是我见过最有特色的自媒体。相逢恨晚,欲罢不能。





01


好不容易捱到吴刚出门,刘双双闪电般冲进卫生间,把门反锁,从洗手台的抽屉里翻出早孕试纸。大约五分钟后,她看到上面两条清晰的红线。

中奖了,怎么这么倒霉!刘双双脑袋轰地一声。

本来这应该是件喜事。她和吴刚已经有个5岁的儿子,由同城的公婆带着,二老一直催他们再给添个孙女。

但她只能去做手术。很简单:孩子不是吴刚的。吴刚这段前列腺发炎,他们已经整两个月没啪啪啪了。

思绪像坏掉的录像机,和章天海云雨的场面,一遍遍在眼前倒带。


章天海是刘双双的中学同学加初恋,曾经青梅竹马如胶似漆、笃定地认定会携手白头的男人。分手后她到了深圳,他留在老家,整整八年互无音讯。直到三年前,她毫无预兆地在老家集市碰到他,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,除略微变胖、穿戴要比从前体面精致外。

他们有的没的闲唠着日常,以平静的语调掩饰内心的波澜起伏,比赛似地赞扬伴侣和家庭的完美,但欲望最终仍然战胜理智,将他们擒拿在床。

久别的呢喃与爱抚,陌生又熟悉的碰撞。他的手移至她小腹时,她有刹那的尴尬与惊慌,昔日平滑柔软的奶酪,如今凹凸斑驳如花岗岩,密集无数蛛网般的妊娠纹。但章天海说:没什么,在我眼里,你还跟以前一样美。

婚姻让女人变得匮乏,滥俗的情话,仍将刘双双感动到几乎落泪。


她从此一发不可收。三年里只要回老家,只要章天海的电话打来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赴约。

当然,她心里有如影随形的负罪感。但章天海好像没有。他说:我们本来就该是夫妻,不过只差一张纸。

有没有那张纸区别太大了,那象征着法律和道德批准,以及经济互助、安稳、可依赖。她心里说,但还是把话憋了回去。她只不过想和他露水N场,朝过于沉闷的日常投进颗小石头,些微溅起点水花就好,并不想也绝不能大浪涛天。也因此,没有任何必要讨论这种沉重的问题。

章天海的深情却像孕肚,日益突显。有一次,在酒店卫生间,微醺的他长久凝望着镜子里连体般的两人,说:“你这么靓,我这么帅,要生个孩子不知长得多好。”

她反应激烈,一把推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说:“别作梦,你们男人不知道生养个孩子有多难,我连一个都嫌烦。”

她不是缺乏幽默感的人,但在这种事上,她连玩笑都不想开。

她的生活除缺乏激情,宁静安好,无任何必要节外生枝,给未来埋下地雷。


要不要把怀孕的事告诉章天海?他会否求她生下孩子、或者干脆要和她结婚?刘双双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拿过手机,按出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。她需要有人陪她去医院,虽然不过是门诊手术,但再小的手术,都是阎王殿里走一遭。万一麻醉出问题呢?万一大出血呢?

让刘双双意外的是,章天海没有接电话。再打,仍然未接。

她只好发短信:“急事,速回电。”

但等到中午,仍然没有消息。

这是前所未有的,刘双双开始觉得事情不平常。她用一个理工大毕业生的缜密头脑,推测出了几种可能。一是章天海的妻子察觉两人关系,将她列入黑名单;再就是章天海本人不想再继续情人关系,将她列入黑名单;再再就是章天海手机遗失或未带在身上,来不及知会她。

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小,作为生意人,章天海根本离不开手机。第一种可能性最大。

想到这里,刘双双忐忑了。要是事情闹开、传到吴刚耳朵里怎么办?


刘双双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还有一种可能。

章天海的电话是在第二天深夜打来的,内容让她五雷轰顶。

“我遇到大麻烦了,上周查出的,昨天确诊。”他说。大约半个月前,他背上突然冒出大片红疹,当时以为是皮肤感染,没太在意。后来又牙齿出血,怎么也止不住。到医院一查,才知道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晚期,生存期限很难超过半年。

“逗我玩儿吧你,怎么可能?”刘双双第一反应是不相信。

章天海苦笑:“我也希望是,所以还打算去北京再复检一次。”

刘双双的喉咙像早上九点的怡景路,被堵得连气也不能喘。




02


刘双双以父母有事为由,向公司请了假,连夜赶回老家。

尽管有心理准备,看到章天海,她还是难掩震惊。他没有形销骨立一夕忽老,也没有胡子拉碴衣冠不整,但他整个人都涣散了、松弛了,由一头嗷嗷直叫的生猛野兽,变成摊开在案板上的没有神经没有思想的血肉。看到她进来,他努力地集中眼神,但目光始终游来荡去,像一些与根茎失散的蒲公英——噩耗让他和他自己失散了。


“一定是误诊,不会有事的。”刘双双磕磕巴巴地,背着事先想好的、连自己也不信的台词。

章天海“唉”了一声就沉默了,刘双双只好强作欢颜,继续演戏:“你运气一向很好的,你还记得吧。有次你数学测验没及格,不敢给爸爸签字怕他打,我自告奋勇给你签了老师竟然没看出来;体育课上跳马,你就盼着我摔个狗啃泥好有机会背我去诊所,结果我就真的摔了;我十六岁生日你想请我去唱卡拉OK,可没钱,后来花两块钱买张彩票中了两百块……”

说着说着,刘双双的声音微微颤抖,章天海的眼睛也湿了,一种温暖又柔软的情绪在病房里荡漾。

仿佛只是为了顺应这种情绪,有句话在刘双双心头翻滚。她左右瞥了一眼,恰好这时照顾章天海的护工出去拿药了,她朝章天海挪了挪身子,压低声音:“你有次不是说想和我生个孩子吗,我一直避着孕呢,居然都给怀上了。你看老天爷是不是样样都顺着你。”


话一出口刘双双就懊悔了,她在干什么呢,给他添乱,还是给自己添堵?可章天海的反应却让她吃了一惊。他像被喂了起死回生丹,一下挺直身体,攸地坐起来,两眼熠熠生辉:“你说你怀了孩子?我的孩子?”

抵挡不过那目光里强烈的、仿佛镀着金边的期待,刘双双只好又重复了一遍。

章天海无声地、陶醉地笑了,脸上绽出巨大花朵。半晌,他说:“生下来,一定要生下来。”

刘双双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,恨不得就地晕倒。她挣扎着说:“这样决定会不会太仓促?容我考虑考虑。”

“别考虑了,生下来,求你。”章天海加快语速,“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

他妻子患有子宫多囊,无法生育,女儿是瞒着所有人抱养的。但他从未放弃要一个自己的孩子,就在生病前还在和妻子做试管婴儿,只是三次都失败了。对于已经身患绝症的他来说,刘双双肚子里的这个孩子,将是他留在世上的惟一血脉。

刘双双瞠目结舌。这时候护工进来了,后面跟着章天海的妻子李华,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,双眼深陷,布满茫然而焦虑的血丝。

两个女人对视一秒,各自挤出敷衍的苦笑。


走出病房,电梯间的电视里正播放围棋赛。解说员介绍,双方都是九段,职业围棋手的最高段位。

刘双双想,劳资简直就是傻逼界九段啊。


回到深圳,刘双双还沉浸在无以复加的懊恼中。她愚蠢地打开潘多拉盒,陷自己于洪水滔天——打掉吧愧对章天海,简直无情无义;生下来吧愧对吴刚,简直无德无耻。

大约半个月后,吴刚前列腺炎已愈,向她求欢。她不知所措时,他已迫不及待扑至,上下求索,仰承起合,狼腾虎啸,飓风暴雨,她在他凶猛的挟裹里无路可逃,起初是无奈地就范,渐渐竟不合时宜地涌动起来,心一横眼一闭,索性任由潮汐淹没自己。事毕吴刚沉沉睡去,她抬起身体,看到床单上零星的血红;把手放在小腹,能感受微微的疼痛。

她想像小生命在挣扎,无助又无力。

“不要怪我,是去是留,看天意吧。”她对孩子说。

床头柜上的手机无声地亮了一下屏,她打开,是章天海的短信:“睡了吗?感觉怎么样?别太累了。”他每天给她发一条短信,内容大同小异,字里行间充满无声暗涌,像一个渴望吃糖又不敢强要的小孩子,委屈又殷勤。

她沉吟半晌,回复:“不太好,见红了,不知能否保住。”发完她关了机,沉沉睡去。


第二天醒来时已日上枝头,床头柜上压着吴刚留的便条:宝贝,我周末要加班,早点在电饭煲里,爱你。他很久没叫过她宝贝,也很久没给她做过早点,这些,应该是昨晚她表现不错的犒劳吧。一分耕耘一分收获,她总是抱怨他不够浪漫细致,或者皆因她付出不够多?

她心头歉疚与温软丛生,这张床、这个人、这个家,承载了太多太多,她怎能轻言放弃?就算她对章天海有再多感情,但值得为他把自己搞得一团糟吗?他就要死了,她却还有漫长的路要走。到时候,谁来收纳她的身体和灵魂?憩息她的疲倦与软弱?!


她打开手机想给吴刚说点什么,却发现短信铺天盖地涌出,全是章天海的:“赶紧去医院吧,一定要保住。”“如果孩子没了,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?”“你不能这么狠心,我们三十几年的感情啊,求你。”……

短信还没有看完,章天海的电话已经像杀手一样追击进来,她不接,他就不停地打。她听着那刺耳的铃声,看着那串熟悉的数字,突然感到恐慌,手指一抖,把它拖进黑名单。

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,刘双双头痛欲裂。


她一口早餐也没有吃,便去了医院。胎儿B超可以在妇科做,也可以在产科做。在妇科做的是准备流产的,在产科做的是准备生下来的。她挂了妇科。

她假装没有选择,但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。私心里,她希望医生告诉她孩子不行了,保不住了。但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翻翻她的B超单说:“孩子发育得还不错,流掉太可惜了,而且以你的年纪,这胎放弃了就很难再怀上,要不你再想想?”说着就推开她的病历本叫道:“下一个。”


刘双双立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这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刺耳地响起,是一个来自老家的陌生号码。她有点惴惴地接了,居然是李华。

李华说:“我来深圳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?我们谈谈。”

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


03


李华开门见山,让刘双双必须保住孩子。她的语气是命令式的,没有乞求,没有商量余地。

“要是我不呢?”刘双双愠怒了。李华的回答轻蔑而坚决:“如果你不让章天海好过,你也休想好过,你老公还有你身边的亲朋好友,立刻会知道一切。”

刘双双被击中软肋,满脸涨红,却一个字也憋不出。

半晌,她终于攒足力气反击:“你这是何苦?让家里多一个和你没关系的孩子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李华的嘴唇抖动半天,眼泪终于决堤:“是没有好处,但是我爱他。你呢?你爱过他吗?”

“他人生所剩无几,你把孩子打掉,等于掐灭他全部希望,提前宣判他死刑。他是一条命,孩子是一条命,你何以忍心一下子葬送两条命?再说,对于绝症病人的治疗来说,心理因素特别重要,也许因为这个孩子,他出现奇迹、起死回生了呢?”


刘双双被震惊了。不是因为觉得李华的话有理,而是因为李华的态度。换位思考,如果她是李华,知道身患绝症的丈夫居然有婚外情,居然还想留下私生子,必定勃然大怒、恨之入骨,或起诉离婚,席卷绝大部分财产后远走高飞;或撒泼放赖,闹得全家不宁鸡飞狗跳。总之不可能仍忍气吞声伺候左右,更不可能为了私生子替丈夫前来与情人谈判。

而李华做到了,她接纳他的一切,包容忍受,不离不弃。在她熠熠生辉的光芒里,刘双双相形见绌、自惭形秽。


她第一次问自己,你还爱章天海吗?哪怕有一点点。你为何从来没有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过?为何盘算来盘算去都是为着你自己?你的人生辞典里有过诸如奉献、给予、成全一类的词吗?你真的知道爱到底是什么吗?


李华看出她的松动,继续道:“我理解你的难处,但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非左即右,也许有两全齐美的办法。”她提出,如果刘双双的公司有外派机会,可以想办法申请,等生完孩子再回家;或者干脆辞职,在另外的城市租个房子养胎,给家里人撒谎说出国了。反正从显肚到生下来,也不过就四五个月的事。

这倒是崭新思路,刘双双像被判了死缓的人,窥见一线生机,轻吁了口气。李华看在眼里,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东西递过来。


是章天海签的一份纸质遗嘱,以及录像。内容是同一个:只要她生下孩子,他即刻给付她五十万现金;孩子满月后即由李华抚养,刘双双无须承担任何养育责任;章天海离世后名下所有财产,归孩子一人所有。

结局立显。打掉孩子,就要身败名裂、失去一切;留下孩子,既有保全家庭的机会,也算给旧情一份交待;最重要的,最不济也不会一无所有,至少还有钱。

刘双双接过包裹,沉默地走开。


刘双双有个铁杆闺蜜在美国。她与她详聊两小时,告知前因后果,让闺蜜以其老公公司的名义,发函到自己所在公司,点名邀请她去美国做为期半年的商务考察。

又花三千大洋,给领导拎了两条限量版黄鹤楼,搞定。

吴刚有点疑惑地问怎么独独点名她去,而且去这么久。她说:“人洋鬼子挑人的标准和我们不一样,可能觉得我是可造之材吧,不行啊?”吴刚爱怜地摸摸她的头,她做乖顺状俯首,眼里旋出泪光。是不舍、酸楚,也是忐忑、愧疚。


计划似乎天衣无缝。然而在等待签证的日子里出了问题。那天早上,吴刚突然瞅了眼穿衣镜前的她说:“你这段好像长胖很多。”

她吓得一咯噔,手臂用力过大,把真丝连衣裙的腋底扯裂了。丝丝线线在胳肢窝散开来,像千百只小虫啃咬她。

她的身体比预想的臃肿得快,医生说是因为她生过一胎的缘故,经产妇,肚子会格外显大。她懊恼没有提前了解这些,又没有别的办法,为了掩饰,只能每天穿茧形或廓形长裙。

吴刚走过来,环住她的腰,手正好放在她小腹上。就在这时,她的小腹,突地跳了一下。

她蒙了。他也蒙了。

他疑惑地又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腹,又是突地一下。

孕妇至少怀孕16周后才有胎动,他是早就做了爸爸的人,他懂。16周前,他恰好在治疗期。而且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怀孕,却从未告知他。

照然若揭,无需多言。

他的手凝滞了,空气也凝滞了。


没有任何回旋余地,当天,吴刚和她签好离婚协议,第二天办妥全部手续。她净身出户,儿子、房子、车子,存款,全部归吴刚所有。她想讨价还价,却没有任何资本。因为带孩子的时间少,连5岁的儿子也并不依恋她。

吴刚说:“如果你不愿在协议上签字,我就去起诉,我想法官看了诉状会有公正的判断。”

曾经柔情似水的男人此刻坚硬如铁。




04


离完婚后三个星期,签证下来,但刘双双不再需要。她回到离家乡只有一百多公里的另一座小城,租了个小套间独居,等待孩子出生。

有时半夜醒来,看着简陋又冰冷的四周,觉得像在做梦。她把手指放进嘴里,用牙齿狠狠啃咬,直到鲜血淋漓,让自己相信这是现实。

有时她想弄明白,她是怎么沦落到了这步田地,但怎么也想不清,好像每一步都没有错,又好像每一步都错了。

有时她特别恨肚子里的孩子,恨到想隔着肚皮掐死丫;有时又觉得幸好剩了这个砝码,她至少可以以此换来五十万,不是吗?


章天海很少再联系她。只有一次给她打了半小时电话,是用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的。他告诉她,李华没收了他的手机,说是有辐射对身体不好。他已经做了两次化疗,恢复得还算不错,医生说如果运气好,适当的时候可以做骨髓移植,活个二十来年没有问题。

“如果真的移植成功,你就离婚嫁给我,好不好?”他说。

他对她还是有真情的,她感到一丝振奋,像被从土里拔出的吊兰,又在水里长出了根芽。

他还不知她早已被弃;更不知她孤单地在小城蜗居;更更不知,离婚后身无分文的她,曾找到李华,想向她预支两万元,但被一口拒绝。她走投无路,只好把自己仅剩的一枚价值三万多的结婚钻戒两万当了。

她什么也没有说,不想用这些扰乱和影响他的康复。只告诉他,她会好好照顾自己,照顾孩子。

她真的放下所有杂念,按时睡觉吃饭,补充各种营养素,听音乐,看书,全心全意地关注肚子。现在那是她后半生的惟一寄望。


深冬,滴水成冰。刘双双一个人在医院剖腹生下女儿。

护士把包在襁褓里的孩子给她看,眉眼都像极章天海,没有一点她的影子。

这样也好。

章天海的手机照例关机,只能打给李华。接通,那头问:“有事吗?”

她说:“我生了。女孩。”

那头“哦”了一声说:“他走了,五天前。”

刘双双一哆嗦,手机“啪”地落下,砸在身边酣睡的女儿脸上,小家伙皱紧眉头,哇哇大哭。

来不及安慰她,她赶紧捡起手机还想说什么,却听到听筒里传来“嘀——嘀——”的长音。她再打,怎么也打不通了。


顾不得许多,出院后刘双双抱着仅仅十天大的女儿,赶回老家。

还好找到了李华。无需废话,她直奔主题:“我的钱呢?”

李华明知故问:“什么钱?”

“那五十万啊。”她说,从手提袋里拎出那个装着遗嘱的包裹。

李华连扫都没扫一眼,冷笑一声:“你那个早作废了。”


章天海在临终前一个月,已完全无法视物,李华以医疗费不够为由,变现了家里的两套房,顺带让章天海在签字卖房时,签署了一堆空白文件。如今,所有现金已全部被李华转走,而遗嘱完全由她爱怎么写就怎么写。就算刘双双舍得不顾名誉去打官司,胜算也相当眇茫,因为章天海治病大半年,辗转好几家医院,光查实费用一项就得让她焦头烂额。即使查实,李华有新遗嘱在手,要举证她伪造也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——章天海和李华的女儿并非亲生这件事,除了他们夫妻和她,并无第四个人知道,没有人、包括章天海的父母,会相信章天海会无情到把所有财产一分不剩,交给情人之女。


刘双双悲愤地问李华:“你不是爱章天海的吗?你这样算计他惟一血脉,怎么对得起他?”李华哈哈大笑:“你真以为我爱他?从知道他不仅出轨、还要生私生子,还要将他全部财产留给你们起,我对他就只有恨。但他已经注定死路一条,我没必要再和他计较,但我凭什么放过你们母女?孤苦伶仃、无依无靠,这都是你们应得的。因为如果他没生这场病,接下来难道不是和我离婚再和你结婚?那时候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,难道不就是我们母女?”

说到这里,李华顿了顿:“我还有秘密告诉你,你知道吴刚为什么那么快就发现你怀孕吗?因为章天海给他发了告密短信,他要彻底断掉你后路,让你安心怀孕。还有,章天海早就知道他根本做不了骨髓移植,他许诺和你结婚,只是为了怕你改变主意打掉孩子。你呢?是不是还一直以为他对你情深义重?”

说到这里,李华笑得直不起腰。


刘双双全身发冷。这种冷像一把利剑穿透了她,让她拥挤混沌的心,一下子变得通透——这改变了她半生的怀孕,应该也在章天海计划中,而并非意外。章天海在和妻子第三次试管失败后,就动了让她生孩子的心。她想起怀孕前的那次啪啪啪,他捏着小盒子刻意炫耀:你看,我托人从日本带来的套套,据说全球最薄。

他和她滚床单,是为了让她替他繁衍;而她是为了什么?五秒钟的肉体颤抖?重温旧情?还是仅仅是因为,她本来就贱?

而结局,从她第一次任他解开衣扣,也许就已注定——他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苟且,肮脏的垃圾堆里,又怎会长出洁净的花朵?


﹌END﹌


她还写过以下爆文:


《关于出轨,你要的和她不一样》

《欲爱奔腾》

《谁上错了谁的床》

《禁欲才能高潮》

《沉沦》

《啪啪啪和爱情到底是什么关系》

《情人离老婆三百米》

《男人的高潮不是因为你的身体》


在她的笔下,

有鸡情满溢、艳光四射的各种啪啪啪;

更有人性的撕扯与挣扎,升腾与坠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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